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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分失落三分萌——《聖女の救済》完食小感(附心水片段翻译)

凌晨四点多,终于啃完厚达378页的《聖女の救済》时,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,很想像杉菜那样冲到阳台大喊一声:“ありえない!”


早就听说“答案竟是虚数解”,果然名不虚传——真的是“理论上存在,实际上不可能”啊。不但诡计是虚数解,连主角的个性也很虚数解,难怪日本方面读者毁誉参半。(突然觉得东野很狡猾,说不定早就料到读者有这种反应,干脆先下手为强,堂堂正正地强调出来。)


作为伽利略长篇系列的第二作,与《嫌疑犯X的献身》相比较,诡计依然很惊人,但却相对不讨喜得多。《嫌疑犯X的献身》里虽然偷偷腹诽石神一厢情愿的献身热忱,但对“用生命奉献的爱情”总还有几分感动,就算不感动,也会觉得只是自己没有少女心不相信浪漫了而已,而《聖女の救済》从动机到手法,完全超出我的理解极限,同时又没有某种美好的事物来缓冲、说服自己,不免有些失落。

从早期的《十一字杀人》到这部《聖女の救済》,东野给我的感觉是不太擅长刻画女性,和连城一比,简直被甩开好几条街。连城笔下的女性,无论行动乍看多么不可思议,背后的情感和决意却异常地真实,令人愈是回想,愈是低徊,情不自禁地默默点头说“可能啊!完全有可能啊!”,而这部里的女主角,我把自己的灵魂检讨了一遍又一遍,也没能找出一丝共鸣。东野也许想努力塑造出一个美丽、聪明、透着悲剧感的圣女形象,可是我实在没看出圣在哪里。


至于被害者,当然是个很差劲的男人,不过差劲得很莫名。就算有着缺少家族爱的童年经历,但执着到以生孩子为结婚唯一目的,一年生不出就分手,这也太超现实、太难以想象了。对被害者的这种执念,铺垫得多少有些单薄,说服力不够。


虽然余味不甚美妙,但也绝对不是毫无魅力可言。事实上四分之三的时间我都看得蛮欢乐,因为东野的文字简洁生动,时有神来之笔,很容易拖住人看下去,而内海、草薙、汤川也都非常有气场,一个内海已经够聪明迷人了,再加上一时糊涂跑去爱嫌疑者的草薙,震惊吃醋但还是护短的汤川,简直萌得小花朵朵开哪。


以下,选了几个我喜欢的片段翻译出来,算是小说没出版之前的尝鲜吧。为什么会选这几段,看了就知道啦。


(二十五页)


草薙下了车,边走边看手表,已经晚上十点多了。本来今晚还有想看的节目呢,草薙心想。那是部错过了影院观看机会的电影,得知电视上会放映后,他便打消了去出租店借DVD的念头。但刚才突然接到联络,匆忙从家里出来,连预约录影也忘了。


可能因为已是深夜,似乎没人看热闹,电视台的人也还没涌到。要是个能轻松解决的事件就好了,草薙怀着一丝期待想。


发生事件的宅邸门前,看守的警官表情肃然地站在那里,室内的灯几乎全都点亮了。


树篱旁有一个人影,在微暗的夜色中看不太清楚,但草薙从那娇小的身材和发型认出了对方,他朝那人影走去。


“你在做什么?”


内海听了,并未显出吃惊的模样,不慌不忙地向他转过脸。


“这么晚来辛苦了。”语气平板,毫无起伏。


“我就是想问问,你不进去里面,在这做什么?”


“没什么。”内海依然面无表情地摇头。“眺望一下树篱啦,院子的花啦,如此而已。哦,还有阳台上的花。”


“阳台?”


“就是那里。”内海指了指上方。


草薙仰头一看,确实二楼有个阳台,向外伸展出繁茂的花叶。但那也不是什么稀罕的景象。


“可能是我死心眼——不过,你为什么不进去呢?”


“那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,人口密度相当高。”


“不喜欢挤成一堆是吗?”


“好多人盯着同一个地方看,我觉得没太大意义,也会妨碍到鉴识人员,所以我就察看了一圈宅邸外围。”


“你不是没在察看吗?只是在赏花而已。”


“已经大致看完了。”


“也罢,那你看过现场了?”


“都说了没看啦。刚踏进玄关就退出来了。”


草薙望着泰然回答的内海,感到不可思议。在他看来,希望第一个到达现场,乃是刑警的本能,但这个年轻的女搜查员却好像不适用这种常识。


“我明白你的想法,不过还是跟我一道进去吧。很多东西还是自己亲眼看过的好。”


草薙转身步向宅邸的大门,内海也默然跟来。


[内海的初登场XD 我对日剧里长得凶巴巴的内海没甚么好感,但小说里真的很容易喜欢上她。]


(一百九十三页)


咬着嘴唇。


“我订正我刚才说过的话。坦白说,我怀疑真柴夫人,至少我确信她与真柴义孝的死脱不了干系。在别人看来,可能会觉得我很固执吧。”


“突然赌气起来了?这可不像你啊。”汤川说着,觉得好笑似地耸了耸肩。“你怀疑真柴夫人的证据大概就是香槟酒杯,觉得这种贵重的餐具没有放回餐具柜不自然是吧。”


“除此之外还有别的理由。真柴夫人得知事件发生,是在当天夜里,听说是接到了警察打来的留言电话。有关联络的情况,我问过打电话的警官,那位警官当时留言说,有关于您先生的紧急事项需要通知,希望与您取得联络。于是当夜十二点左右,夫人回了电话,警官向她通报了事情的大致情况。不用说,那个时候还没提到存在他杀的可能性。”


“唔,然后呢?”


“事件发生翌日,夫人坐首班航班回到东京。我和草薙前去迎接,在车上,她给若山宏美打了电话,说‘宏美,出事了!’。”回想着当时的情形,继续说道:“那一刹那,我觉得怪怪的。”


“她说‘出事了’吗?”汤川用指尖轻敲膝头。“照这句话来想象,从警察那里得知事件后,直到次日早上这段时间,她似乎并没有和若山宏美联络过。”


“不愧是大师,我想说的正是这一点。”确信汤川也抱有与自己相同的疑问,不由得缓和了表情。“真柴夫人把家钥匙寄存在若山宏美那里,此前也察觉了她和自己丈夫的特殊关系,得知丈夫死亡且死因可疑后,一般来说应该立刻给她打电话才对。但夫人不仅没给若山宏美打电话,连夫妻俩的朋友,猪饲夫妻也没致电联络,这事怎样也说不通。”


“有关这一点,你的推理是?”


“我认为夫人之所以没给若山宏美和猪饲夫妻打电话,是因为没有那个必要。她知道丈夫死亡的真相,因而不需要向任何人询问详细情况。”


汤川微微一笑,揉着鼻子下方。


“你对别人说过这一推理吗?”


“跟间宫系长说过。”


“就是说没跟草薙说喽?”


“就算跟他说了,他也铁定会觉得纯属捕风捉影,听不进去吧。”


汤川板起了脸,站起身,走近流理台。


“你这样想就没意义了。虽然由我来说有点怪,但草薙作为刑警是相当优秀的。即使对嫌疑者多少怀有特别的感情,也不会因此丧失理性。现在这个时候听到你的推理,他的确不大可能马上改变想法,可以料想得到,他会首先加以反驳。但他并不是会无视别人意见的人,应该会以他自己的方式考虑你提出的疑问,即便最终得出的结论与自己的期望背道而驰,也不会因此视而不见。”


“你很信任他嘛。”


“不信任的话,就不会好几次协助他搜查了。”汤川露出雪白的牙齿一笑,开始往咖啡机里放入咖啡粉。


[不是我说,内海简直聪明得闪闪发光,相比之下草薙就是那壁花呀^^||| 然后……汤川你那是爱的告白吗?明明草薙都变心了,还是不容许别人说一句坏话,伟大的胸襟!(拇指)]


(二百一十一页)


草薙打完电话回到座位,汤川抬起头,似在观察着什么。


“你好像有什么话想说?”


“打电话就打电话,为什么要离开座位,有什么话不想让我听到吗?”


“怎么可能。我只是向真柴夫人申请进入家中的许可而已。”


“是吗?”


“怎么啦,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

“没有。只不过看你打电话的样子,就好像推销员恭恭敬敬地和客户交谈,需要这么赔小心吗?”


“我们可是去她没人的家里,客气一点是理所当然的吧。”草薙伸手拿起桌上的发票。“走吧,该迟了。”


两人在车站前坐上计程车,汤川打开刚才看的那本科学杂志。


“你刚才说,提到恐龙化石,无非就是些骨骼。但这样的想法里潜藏着重大的误区,就因为这样想,很多古生物学家把贵重的资料白白浪费了。”


草薙心想,又是这个话头啊。但他还是决定奉陪。


“可是在博物馆里看到的恐龙化石全是骨骼啊。”


“没错。以往的恐龙化石都只剩下骨骼,其他的都被丢掉了。”


“什么意思?”


“一旦挖掘地下发现恐龙的骨骼,学者们就会欢天喜地地挖出化石,把粘附在骨骼上的灰土清理得干干净净,制作成巨大的恐龙骸骨,然后开始考察:原来如此,霸王龙的下巴长这个样子啊,腿这么短啊。但他们犯了严重的错误。2000年,某个研究小组没有清除出土恐龙化石的灰土,直接进行CT扫描,尝试对恐龙的内部构造进行三次元画像。结果扫描的影像中出现了心脏。也就是说,此前被人们丢掉的化石骨骼内部的灰土,不是别的,正是保留生前形状残存下来的脏器组织。如今对恐龙化石作CT扫描,已经成为古生物学家的标准技术了。”


草薙反应迟钝地“唔”了一声。


“听起来蛮有意思的,但和这次的事件有什么关系吗?还是单纯的闲聊而已?”


“刚知道这事时,我觉得这是几千万年的时间制造出来的巧妙诡计。我们无法责难那些发现恐龙骨骼便清除内部灰土的学者,因为一般人都会认为残存的只是骨骼,想把骨骼清理出来制作成完善的标本,对研究者来说是理所当然的。然而实际上,那被认为无用而清除的灰土才具有更重要的意义。”汤川合上杂志。“我常把消去法挂在嘴边,认为将可能的假说逐一否定,便能够找出唯一的真实。但倘若假说的基础存在根本性的错误,就会招致极为危险的结果。有些时候热衷于入手恐龙的骨骼,反而排除了重要的事物。”


看来汤川并不是在说与事件无关的闲话,草薙开始明白了。


“你是说对下毒途径的研判存在错误?”


“这正是我要去查明的。犯人可能是个相当有科学精神的人呢。”汤川宛如自言自语地低喃。


真柴家一片寂静,草薙从口袋里掏出钥匙。两把家门钥匙本来已经要还给绫音,但草薙前去绫音住的宾馆还钥匙时,她却把其中一把交给他保管,理由是今后警察可能还需要上门,自己目前也不打算回到家里。


“葬礼结束了吧?但家里没有供奉灵位啊。”汤川边脱鞋边说。


“我没跟你说过么,真柴义孝不信奉宗教,葬礼也是用献花仪式代替。遗体已经火化,好像不会做什么头七。”


“原来如此,这种做法很合理,我死的时候也要这么办。”


“好啊,我当你的葬礼委员长。”


一进家门,汤川便迈向走廊。草薙看着他的去向,一边踏上楼梯,打开真柴夫妇的寝室门,再走进寝室,推开里面通向阳台的玻璃门,拿起眼前的大号喷壶。这个喷壶是前几天绫音托他给花浇水时,他从百货店里买的。


草薙拿着喷壶下到一楼,走进起居间,往厨房里探头看时,只见汤川正在察看流理台底下。


“那儿你以前不是看过吗?”草薙从他背后搭话。


“刑警界不是有句话,现场要勘查一百次吗?”汤川拿手电筒往里面照,那好像是他带过来的。“果然没有碰触过的迹象啊。”


“你到底在调查什么?”


“我是回到了原点。倘若发现了恐龙化石,这回可不能粗心大意地把土去掉了。”汤川朝草薙回过头,眼光顿时讶异起来。“那是什么玩意?”


“看不就知道了,喷壶啊。”


“这么说来,之前你也叫岸谷君洒过水。今后会发出通告,说警察官也要致力于服务吗?”


“随便你怎么说。”草薙推开汤川,打开自来水龙头,水猛烈地喷出来,喷壶里开始积水。


“好大个的喷壶。院子里没胶皮管吗?”


“这是要给二楼的花浇水,阳台上有一大堆盆栽呢。”


“那可真是辛苦了。”


草薙不理会汤川带着讽刺味道的话,走出厨房,上了二楼,给阳台的话浇水。花的名字他几乎一无所知,但即使他也发现所有的花都有些没精打采。草薙心想,或许今后每隔两天来浇一次水比较好。他记起绫音说过的话,唯有阳台上的花,不愿看它枯萎。


[吃醋的汤川和心虚的草薙…… ̄▽ ̄]


(二百五十五页)


“今天你回去后,我思前想后,假设是真柴夫人下的毒,用的是什么方法呢?我怎么也想不出来。得出的结论是:这个方程式无解——除了一种情况。”


“只有一种情况?那还是有解的啊。”


“但是,是虚数解。”


“虚数解?”


“虚数解的意思是,理论上存在,但实际上不可能。身在北海道的夫人给东京的先生下毒的办法只有一个,但实行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。你懂了吧?诡计是可能存在的,但实行是不可能的。”


………………


“如果那个诡计是您所说的虚数解的话,谜底就会解开了?”


汤川却没有点头,他用指尖推推眼镜,喃喃道:“这个啊,怎么说呢?”


“解不开吗?”


“如果是虚数解的话,”汤川眼中隐含着锐利的光,继续说道:“恐怕你们就输了,而我也赢不了,那是完美的犯罪。”


[传说中的虚数解啊……冲击是够冲击了,冲击过后的余味就因人而异了。]


回應

 秘密にする

期待出全后看全部吧,话说东野不善于写女性总感觉是对女性有成见吧,不过,作为男人对女人有成见也算是一种生理技能吧,当然是开玩笑。

太期待这个了,自从看嫌疑犯之后算是彻底栽在东野的手里了。
本来老六 | URL | 2009/04/09/Thu 14:22[編集]
连城三纪彦也是男性,所以我对男性作家尚未完全失望(笑)
无忆 | URL | 2009/04/09/Thu 14:27[編集]
恩,应该说最懂女性的还是男性作家吧,角度关系。东野不是不懂,感觉是怨念吧,用句高深的话:被某个女人甩了一直愤愤不平吧。

他很孩子气啊。
本来老六 | URL | 2009/04/09/Thu 14:33[編集]
最懂女性的是男性作家?恐怕作家自己都不敢夸这个海口吧。男如金庸,女如亦舒,都是顶尖人物,但是金庸几乎不写女侠为主角的小说,坦承不了解女性心理,写起来束手束脚,亦舒也几乎都是以女性为第一人称,偶尔有男性为第一人称的,不乏足以喷饭的bug。
男人和女人,比火星和地球的距离还遥远,作家多是聪明人,很懂得不捞过界的道理,免得自讨苦吃。
连城是异数,我衷心钦佩。但也仅此一人而已。
PS,圣女不如嫌疑犯好看,在某种意义上,就是因为东野捞过界了。虽然内海写得很讨喜,但到底不是如何深刻的角色。
不过话说回来,男主角也同样令人摇头,远目ing
无忆 | URL | 2009/04/10/Fri 00:39[編集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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